英儿应了声,小心捧着那只装着八音盒的雕花木箱子,一块回了大学士府。

进了娘家,问了下人,得知额娘在常临那儿,拂春直接去了弟弟的院子。

“这画得真好,可一点都不输给宫里头的画师。”

听出是三舅的声音,拂春欣喜的提步跨过门坎,“三舅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拂春回来啦,我今儿个送些补药过来给你阿玛和额娘,顺道过来看看常临,这才多久不见,常临的气色好了许多,还有呀,他这画工可真是绝了,你瞧他画的这湖,灵性十足,那湖面上泛起的涟漪宛如真的在动,还有那条蹦出水面的鱼,简直像活了似的。”对外甥的画,白佳裕德赞不绝口。

拂春看向三舅拿在手里的那幅画,一片湖光山色,朝霞映着湖面,波光粼粼,彷佛有晨风吹过,扬起一圈圈的涟漪,一条游鱼忽然从湖里跃出水面,鱼口微张,身上鳞片反射着旭日的霞光,同时溅起了一串水珠,让人有种身历其境之感。

她一直知道常临善于作画,但没想到他能画得这般好。

“这画画得真好。”她也忍不住赞叹道。

“是吧,若是那些文人雅士见了这幅画,怕都要爱不释手了。这常临真是越发了得,往后凭着他这一手画技,不愁没饭吃。”

见三舅对常临的画作评价如此高,拂春也忍不住为弟弟高兴,可是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弟弟在小厅里,问道:“常临呢?”

白佳氏笑盈盈地说道:“他在书房里作画呢。前几天随茵又带他出去几趟,回来后他就埋头作画,这是其中一幅,连你阿玛看了都赞不绝口。”

拂春再瞄向三舅手里那幅画,“看来让他多出去走走对他确实有帮助。”常临能有这番进步,随茵算是最大功臣,她对随茵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