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上前,心急的问道:“额娘,常临这是怎么了?”

“他今儿个出去时撞伤了胳膊。”说话时,白佳氏看了随茵一眼。

“常临怎么会跑出去?是谁带他出去的?”

这些年来他们担心常临受伤,没再带他出去过,他自个儿应该不会乱跑,拂春正想问是哪个下人那么大胆,竟敢带他出去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是我带他出去的。”

拂春不满的看向随茵,“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带常临出去?”

“是他自个儿想出去。”随茵淡淡地道。

“好端端的常临怎么会想出去?分明是你把他骗出去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你接近常临,你不但把他带出去,还让他带伤回来,你这么做究竟安什么心?”拂春气怒质问。

随茵淡雅的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前几日我无意间看见常临在院子里作画,便送了他一本画册,他看了之后指着其中一幅画,表示想去看,而且带他出去前,我禀告过夫人。”

自从住进大学士府后,她一直称呼白佳氏为夫人,白佳氏也由着她。

拂春看向额娘求证,白佳氏朝女儿点点头,证明确有此事。

“常临拿着那本画册,一直闹着想去看,我这才让随茵带他出去,没想到他这一出去又带着伤回来。”白佳氏很自责,当初不该轻率让儿子出府,才会让儿子又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