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春没有回答额娘,而是震惊的望着阿玛,“阿玛,这姑娘说的可都是真的?她是您与别人所生的女儿?!”
她阿玛与额娘素来恩爱,阿玛自始至终只有额娘一个妻子,从未纳妾,怎么会搞出这样的大事来?她简直不敢置信。
瓜尔佳常德瞅了女儿一眼,再看向站在他跟前的姑娘,一时间沉默不语。
“这事让你阿玛自个儿去处理,你先别多问。”白佳氏拽着女儿离开前厅。
她这是想让丈夫与那姑娘把话说清楚,好教他确认那姑娘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虽气恼丈夫竟在外头与别人生了个女儿,可如今人都找上门来了,总得弄清楚事情真相,若那姑娘真是丈夫的女儿,也不能让她流落在外。
拉着女儿回到院子里,白佳氏见女儿神色有些不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可去看了琬玉?”
拂春点点头。
白佳氏心知女儿这会儿心里怕是难受得紧,拍了拍女儿的手,不舍地道:“琬玉这孩子素来聪慧,只可惜命太薄了。”
提起已香消玉殒的挚友兼姊妹,拂春的眼眶又红了,“对生死,琬玉她比谁都看得通透,唯独对情之一字勘不破。”
白佳氏揺头叹道:“这情字自古以来又有几人能勘破?咱们都在这红尘之中,被情所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