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颜氏屋里的下人们为讨好她,你一言我一句的骂着拂春,这些拂春自是没听见,她很努力的憋着满肚子的气不要发作,她可以忍受婆婆责骂她,但她竟然那样说常临,常临是她护了十几年的宝贝弟弟,她哪里受得了有人那样说他,换了旁人,她皁就狠狠痛揍对方一顿。
可恶!
她气呼呼的正要回去她与永玹住的跨院,有两个人的交谈声传到她耳里——
“喏,文账房,这三十两银子是那间脂粉铺半年的租金,同先前一样,你别入到府里的帐,入到王爷的私帐里去。”
“好咧,对了,杨管事,我日前才听说原来那脂粉铺幕后的东家竟是咱们福晋,可有这事?”
“没错,王爷在娶福晋之前,私下以别人的名义,用每月五两银子的租银将那铺子租给了福晋,不过福晋之前并不知情,成亲后也不知王爷同她说了没有。”
“原来如此,我就说呢,那铺子王爷怎么只租了五两,这跟白送没两样。”
听到这里,拂春讶异的走向正在谈话的两人。
两人见到她先是一诧,接着连忙行礼。“见过福晋。”
她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刚才听到你们说脂粉铺的事,那铺子是永玹的?”
闻言,两人紧张的面面相觑,皆不敢搭话。
“你们愣着做什么,我问你们那铺子可真是永玹的?”
杨管事知晓此事再也无法隐瞒,只得点头,“没错,是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