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胜甩不开他的手,被拖着往外走,但仍不甘心的回头朝永玹吼道:“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赢了我,娶到她了……”
“永玹,吉胜这是醉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文硕连忙替吉胜解释,以免永玹心生芥蒂,说完,他便与几名随从匆匆从将吉胜扶出包间,往楼下走去,以免吉胜再口没遮拦,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吉胜对拂春怀着什么心思他是知情的,但是他没想到原来永玹也是,他们几人是一块长大的好友,他不希望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几人之间的情分。
平康也替吉胜缓颊道:“吉胜这小子一喝醉就胡言乱语,你别把他的话当真。”
永玹斟了杯酒,啜了口,温声道:“我没在意。我们四个人是一起长女的,我还不了解吉胜的性子吗?只不过这次,在意的怕是他。”
吉胜无法给拂春的,他能给她,但他能得到拂春并不是凭空得来,为了她,他花了不少心思,府里更是一个姬妾都没有,只为等她。
“吉胜对拂春的心思我先前是看出来了,可我真没想到连你也……你是什么时候对她动了心的?”平康奇的问。
“比吉胜还早。”永玹只说了这句,其他的便不愿再多说,接着他站起身,“还要筹办婚事,我先回去了。”
平康目送他离开,永玹的心思素来藏得深,这次若非吉胜他甚至没看出这位好友早动情了,多年来他身边始终没有女人,他还一度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毛病,原来竟是个痴情种,独身至今只为等一人。
下一瞬他想起不久后妹妹也要出嫁的事,感慨的叹息,同样是皇上赐婚,却是两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