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她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袍,手里拿着一根长棍横在胸前,笑盈盈的模样又媚又艳,一笔一画栩栩如生,连发丝都清晰可见,只消看一眼,就能感受到作画之人浓浓的想念之情。
望着那幅画,拂春眼眶微湿,转身紧紧再抱住弟弟。“常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姊姊绝不会再随便离家出走了。”
常临被她抱得太紧,不舒服的扭了扭,却也没推开她。
须臾后,拂春才放开他,抬起衣袖擦了拥眼角的泪,漾开欢喜的笑靥,欣慰的看着弟弟,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可是他能用这样的方式默默关心着她就足够了。
不久,瓜尔佳常德回来,拂春本已经做好要再挨一顿责备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
他仔细看了女儿一眼,徐徐出声,“回来就好。”接着又道:“你那铺子要是真想留着,就留着吧。”
“阿玛,你不是让我收了铺子吗?”
她惊讶的问道。
“你不是说你那铺子是挂在你三舅名下?”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见到离家近一个月的女儿安全回来了,眼神里流露的关切之意怎么也藏不任。
“是呀。”
“你三舅没在朝为官,那就无妨,不过你一个姑娘家,以后不许再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末了,他仍是训诫了女儿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