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春提着长棍,一边还手回击,一边刻意挑衅道:“你们是谁,蒙头盖脸的见不得人吗?有本事就把脸上的蒙面给揭了,光明正大的同咱们打。”
对方一人冷哼道:“你们敢擅闯这古募,就别想活着出去!”
话音一落,黑衣人的攻势更加凌厉。
见对方似是真想置他们于死地,拂春也顾不得三舅曾告诫她非到必要不许伤人性命,此刻危急关头,她若不杀他们,那些人就会杀了她。
她将手中长棍一扭,抽出藏在里头的一把细剑,全力应敌。
然而对方人多,武功又不比他们弱,他们一行人很快被分散。
拂春瞥见永玹落单,她只记得他也懂武功,却不知深浅,为防万一,她退守到他身边保护他。
他们遭六名黑衣人围攻,一步一步被逼到角落,永玹瞥见随行的侍卫有两人被杀,另外四人也被黑衣人纠缠住,无法过来帮忙。
他未带兵器,手里握的一把长刀还是适才从一名黑衣人手里夺来的,觑见一名黑衣人举刀要砍向拂春,而她正与另一名黑衣人交手,无暇顾及,他横刀替她挡住那一刀,却顾不了背后的攻击,他闷哼一声,忍痛回手一刀刺向对方的胸口,在对方倒地后,他发现又有一名侍卫被杀死,紧接着两名黑衣人朝他们围拢过来。
他神色凝重的对拂春交代道:“我拦住他们,你趁机逃出去!”
“你要我丢下你一个人逃走?”
“眼下这局面,能逃一个算一个。”
这次是他大意了,为防衙门有人勾结那些匪徙,走漏消息,他未知会县衙,只带着自己的几名侍卫,以至于让她身陷险境,此时情势危急,纵使他逃不出去,也希望能护着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