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的地方?”她细细回想后,指出一点,“就是那棵老栋树比其他槐树要大上几倍。”

那老槐树他也察看过,没什么可疑之处,“还有没有其他的?”

想了半晌,她揺头道:“没有。”

见她说话时,不经意的抬手按着受伤的手臂,伤口似是疼了,永玹也没再追问下去,离开前吃咐道:“若是伤口疼,叫我一声。”

“叫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大夫。”

他墨沉的双眼注视着她,似笑非笑地道:“我可以抱着你,安慰安慰你。”

听他又说出这般暧昧的话来,拂春没好气地睛他一眼,“那能有什么用。”

“也许你就比较不疼了。”他轻笑道。

她哼了声,“你又不是神仙,被你一抱就不疼了。”

“不妨试试。”说着,永玹做了自打得知她受伤后一直想做的事,将她搂进怀里。

拂春的脸被他按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气息密密包围着她,她听见自个儿的心咚咚咚鼓动得好大声,彷佛要蹦出胸口,整个人彷佛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下一瞬,她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动着,随即耳边传来他的笑声。

“如何,可有比较不疼?”

她红着脸推开他,没好气的回道:“没有。”接着她起身将他一路推到房门外,赶他出去,“你别再来惹我,我累了,要睡了。”说完,她当着他的面用力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