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擦汗。”他温柔的凝视着她。

“我自个儿会擦。”拂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绢帕,有些粗鲁的朝自个儿被哂得发红的脸抹了抹,听见他的笑声,她有些恼怒的问道:“你笑什么?”

“难得瞧见你害臊的模样。”

“我哪有害臊!”她嘴硬的横眉瞪他。

永玹也不与她争辩,说道:“那当是我看错了。”那语气彷佛在哄人似的。

“这里暂时査无头绪,咱们先进城里看看。”

“我没有害臊。”她再次强调。

“嗯。”他含笑应了声,那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拂春磨着牙,一口气哽在喉中发不出来。

这人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可恶!

他们没返回洮县,而是跟着张有光来到彰水县县衙。

永玹命人将曾参与査办官银被劫之事的人全都召来,一个一个仔细询问当初官银被劫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