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些端倪来,“可是有人为这事责怪你?”而能责备她之人,只有她家里的长辈,想来应是她开铺子的事,被她那位清廉耿直的阿玛得知了。

“我阿玛打了我,还让我把铺子收了!”提起这事,她好不容易稍稍平息的怨气又冒了上来。

“所以你就随便就钻进一辆马车里出了城,想离家出走?你可有想过,万一遇上了心怀不轨的人该怎么办?”永玹的嗓音不重,但是听得出来他对她这般负气轻率的举动不是很赞同。

拂春马上反驳道:“我有武功在身,怕什么!”

知她仗着武功在身,定然听不进他的话,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抬手轻触她的左脸频,适才见她捂着脸,想必是挨了她阿玛的掌掴,此时虽已看不出被打的痕迹,但他仍轻声间逭“还疼吗?”

他那温柔关切的眼神看得拂春有些不自在,她别开眼,回道:“早就不疼了。”倒是被他碰触的地方有些痒痒的。

永玹收回手,沉吟道:“你阿玛既然已经知晓铺子的事,可要我差人帮你把铺子给顶出去?”

“那铺子我费了不少心血。”她不甘心因为阿玛一句话,让她花的那些心血全都白费。

看出她的不舍,他替她想了个办法,“要不这样吧,咱们合伙,我出一半的银子顶下那间铺子,名义上那间铺子是我的,你阿玛也就无话可说,那间铺子是你整治出来的,以后还是交由你打理,赚得的银子你分七成,只要分给我三成就好,你看如何?”

“你真要与我合伙?”拂春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要与她合伙,还让她占大头。

“你不是不想收了铺子吗,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你保住那间铺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她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