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春朝她颔首,问道:“昨儿个生意怎么样?”她没办法整日待在铺子里,每日只能抽空来一趟,最多待一、两个时辰就得回去。
“同前几天一样,生意不错,共卖了二十八两银子。”何水娘将那些银子递给她。
拂春喜孜孜的接过银子,仔细清点,开张才七天,每天进帐都有一、二十两银子,算一算已赚了有上百两,扣除本钱和租金,还有几十两的盈利,生意好得超出她当初的估算,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两,她笑得两眼都眯了起来。
清点完后,她刚把银子收起来,就听见何水娘语帯疑惑的说道——
“直是奇怪,自咱们开张后,这生意好得出奇。”
“这不是很好吗?说不得是咱们店铺风水好。”每天都有不少现银可得,她可是收得很富兴。
何水娘指着账册说道:“瞧瞧,来咱们这儿买胭脂水粉的,除了一些零散的客人外,每日都有不少出手阔绰的客人,有的说是要帯回家乡送人,有的说是宅子里女眷多,有的则是说要送给青楼里的那些花娘……这种客人,以往我和我家相公开铺子的时候,一个月里也难得遇见一次,可咱们开张后连着七天,天天都有这样的客人上门来。”她是知道拂春的身分,不免猜测道:“拂春小姐,会不会是您的朋友差人来买的?”
拂春想了想后揺揺头,她那些手帕交在开张那天都来过了,若没亲自来的,也都派人来捧场,买了几盒脂粉回去,那几个出手阔绰的客人,应当不会是她那些朋友。
思索须臾,拂春说道:“兴许只是凑巧罢了。”
何水娘和丈夫做了十几年的买卖,可不认为这只是凑巧,直觉这其中定然是有人暗中在帮她,然而瞧东家的模样,显然不知这背后帮她的人是谁,遂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