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一百两银子还真不好使。”拂春有些哀怨地道。
先前觉得一百两已不少,如今才发现,她这一百两银子,扣除铺子的租金和进货的本钱,怕是撑不到几个月,怪不得当初三舅得知她要开脂粉铺子后,主动表示可以再借她五百两银子,当时她不知行情,还谢绝了三舅的好意。
琬玉柔声又问:“你缺银子用吗?我这儿还有些,要不你先拿去用。”
拂春连忙摇头,把自个儿要开铺子的事告诉她,说完后叹了口气,“我先前想得太天真了,以为在京城里开铺子很容易,没想到租金竟那么贵。”
跟着牙行的中人走了一圈之后,她才知道京城可是寸土寸金,不只店铺租金昂贵,就连那些宅子的租金也不便宜。
京城里大大小小官员不少,可宅子就那么多,供不应求,一座简单的宅子买下来都要上万两,大部分的官员都买不起,只能租,但宅子数量有限,有时要租也未必能租得到。
琬玉莞尔道:“要不我回去也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适合又便宜的铺子可以租给你。”
“嗯,那就劳烦你帮我问问。”谢过琬玉,两人再叙几句话,便各别回去。
两日后,拂春正在考虑要不要租下一间位于胡同里的铺子时,接到琬玉差人送来的消息,她替她打听到有间合适的铺子。
她匆匆跟着琬玉派来的丫鬟亲自去看了之后,不敢置信的问:“你说这间店铺真的只要算我一个月五两银子?”
这间铺子位在热闹的大街上,居然只租五两,价格低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