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氏见女儿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马上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连忙板起脸来警告道:“你可别再给我想着要去抓捕那些悬赏的要犯,这回是侥幸才让你抓了两个,要不是先前那些捕快已与他们周旋了一番,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就制住他们吗?”
“凭我的功夫,就连大内侍卫都打得过,那些人伤不了我的,额娘您不用担心。”拂春对自个儿的身手很有自信。
白佳氏放缓语气劝道:“那些钦命要犯泰半都是亡命之徒,他们若真豁出性命相拚,纵使你武功再高强也讨不了好,听额娘的话,以后不许再冒这种险。”她只有一子一女,即使府里再缺银子,也舍不得让女儿受到任何伤害。
拂春见额娘担心,不得不应了句,“知道了。对了额娘,我想用这笔银子来开家铺子做买卖,您说好不好?”
“你想开什么铺子?”
“我想卖胭脂水粉。”拂春将先前在普济寺里那几个商人之妇所说的话告诉额娘,“这样的话,本钱不用太多,这一百两应当够了,只要找间铺子,再备妥货源,就能开张做生意,等生意稳定下来,咱们家里就能多笔进项了。”
白佳氏思量须臾,面有难色的道:“只怕你阿玛不会答应。”
几年前她也曾经动过用嫁妆来开间铺子的念头,却被丈夫给训了一顿,只因朝廷规定官员不得与民争利。
然而那只是明面上的,如今这条规定早已形同虚设,不少朝中官员、皇族宗室,私下都有自个儿的买卖,只不过都是交由亲戚或是心腹出面。
拂春知道阿玛的性子太过耿直,说难听点就是不知变通,于是她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不告诉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