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馆,她正要进去,忽然发觉似是有人在看她,她抬目望去,瞥见对面街上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蓝色腰带的男子。
那男子面容清俊端方,朝她颔首微笑,温雅的道:“真巧,在这儿遇见拂春小姐。”
一瞅见此人,拂春原本扬起的嘴角倏地一敛,啐了声,“今儿个八成是大凶日。”说完,没再睬他,迳自走进医馆。
永玹对她的无礼倒也不以为意,自打当年那件事后,她就将拿球砸她弟弟的吉胜与当时袖手旁观的几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他,都当成了仇人,见面便横眉竖目的,没给过好脸色。
吉胜后来还被她寻了个由头再揍了一顿,被打得鼻青脸肿,不忿的回去向他阿玛告状,他阿玛得知他竟打不过一个小姑娘,不仅痛斥他,又再打了他一顿,还逼着他每日练两个时辰的武,直到哪天打赢了才能停止。
吉胜去找了拂春几次,却次次都败在她手下,此后吉胜见着她,就像耗子见着猫,都绕着走。
跟在自家主子身后的两名随从,其中一人惊讶的问:“那姑娘是谁,怎敢对王爷如此无礼?”
他家主子是皇上的侄儿,自小聪颖过人,年纪轻轻就深受皇上器重,这些年来替皇上办了不少事,京里的人巴结主子都来不及了,那姑娘好生大胆,竟敢给王爷脸色看。
永玹听见他的话,心知这随从才刚跟了他不久,没见过拂春,不晓得她的脾气,轻笑道:“她哪天若对我有礼,那才是奇事。”他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辨认的情绪。
日落时分,拂春与福安坐在马车里,从普济寺要返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