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知她有身孕后,恒毅便紧张兮兮的,前三个月她胎象尚不稳定,有次险些小产后,恒毅便把所有的事都搁下,整日守在她身边,这次他原本也不肯让她回娘家,若非今早前来替她复诊的太医说胎儿的情况很稳定,又说适度走动走动,对她日后生产有好处,他才好不容易答应的。
从上了马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路小心翼翼的,进了瓜尔佳府后,更是寸步不离的搀扶着她,当她是患了重症不良于行的人似的,唯恐她一个不留神,就会把自个儿给摔了。
年幼的小玫儿也感受到恒毅的紧张,她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圆眼,看着最喜欢的姨母,嗓音不由得小声了几分,“姨姨生病了吗?”
“姨姨没生病,姨姨是肚子里有了宝宝,上回不是告诉你了吗?过来,让姨看看。”随茵坐下后,朝小玫儿招着手,让她过来。
发现坐在姨姨身旁的姨父虎着一张脸瞪着自己,小玖儿有些害怕,走了两步,最后抵挡不住姨父那双冷眼的瞪视,吓得跑回额娘身边求安慰。
拂春瞪了恒毅一眼,嗔道:“恒毅,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吓我女儿好意思吗?”
当初随茵嫁给恒毅时,她很替随茵担忧,怕恒毅不会好好待她,没想到两人竟能情投意合,从此恒毅更是一颗心全扑在随茵身上。
能有这般结果自然是好的,不过这会儿瞅见恒毅这般紧张随茵的模样,让她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听见姊姊的话,随茵回头瞅丈夫一眼,见他像门神一样守在她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两下,“恒毅,常临约莫还在书房,你去替我叫他出来可好?”
有他在这儿镇着,小玖儿不敢过来,她也没办法好好与姊姊说上几句话,不得不给他找件差事做,暂时支开他。
恒毅不太愿意离开妻子身边,张口正想命下人去请人过来时,一名面容削瘦清秀的青年这时走进小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