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成被她那番充满着恨意的指控,给惊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皇帝皱眉,命人将她带下去。
在那丫鬟被带下去之后,恒毅说道:“禀皇上,臣带她进宫时,答应要给她一个好死,她毒死安雅虽然不该,但其情可悯,还望皇上成全。”
“就赐她一杯鸠毒吧。”皇帝抬手应了声,接着面带恚怒的斥责禄成,“安雅的死因你可听清楚了?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还有,你是怎么教女儿的,竟纵容她如此凌虐下人,还先后打死了人,品性如此狠毒,也难怪下人要弑主。”
“臣……臣惭愧。”禄成躬着身子不敢抬起头来。他不是不知道女儿会殴打下人,只以为是一些惩戒,也不以为意,没想到会闹得这般严重,最后女儿连命都赔上了。
皇帝沉声怒道:“教女无方,朕罚你们康亲王府上下,全都给朕闭门思过一个月,往后可不许再无故虐打下人。”
“臣遵旨。”禄成羞愧的领命。女儿的事连累康亲王府上下跟着受过,一旦这次的事传出去,他们康亲王府的脸面也跟着丢尽了,这下回府后,他定难逃被父王责备。
禄成退下后,皇帝见恒毅还杵着没走,问道:“你怎么还杵在这儿,难不成还想同朕讨要晚膳吃?”这时已是掌灯时分。
“臣有一事想求皇上。”
“是何事?”
“这次随茵遭受无妄之灾,受了委屈,臣想抬她为嫡福晋,算是给她一个补偿。”亲王、郡王的嫡福晋皆须皇上册封,因此他不得不求皇上应允此事,也免得以后皇上再往他府里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