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打理脂粉铺子的掌事以前偶然间得到这种香粉,为了给她长见识,特地拿给她闻过,那掌事还告诉她,说这种香粉虽能催情,但对女子而言药性太猛,女子久闻,易丧失神智。

“你说这味道是催情的香粉?”恒毅难掩诧异。

“没错,你不知道吗?”

他摇头,“这些书是从随茵屋子里拿来,那香味正是从书页上透出来。”

拂春走过去,拿起那书仔细嗔闻了下,确定地道:“没错,这正是那种能催情的香粉味。”

因为味道有些特殊,她又是不久前才闻过,所以还记得。“这些书怎会在随茵那里?”

“是明芳昨天带过来,安雅拿去随茵那里的。”明芳和安雅在这书页里撒上这种催情的香粉,究竟想做什么?恒毅脸色阴鸷,命人去将明芳带来。

“我不知道,那书我得来时,上头就有那气味了。”面对兄长的质问,明芳连忙找了个借口。

“你还狡辩!”恒毅怒拍桌案。“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当安雅的死与你有关!”

“不是我,安雅的死与我无关!”这罪名太大,明芳惊慌的矢口否认,接着脱口而出,“我只不过是在那书上撒了一些能催情的香粉,想让随茵在看书时不知不觉吸入,在失去神智之下,与别人……”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大哥一把扣住了她的喉咙,神情狠戾得宛如要杀了她,她惊骇的颤着唇,挣扎着想扳开他的手,哑着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