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茵提醒道:“我记得恒毅以前娶过一名嫡妻。”说起来安雅算是续弦。
被她这么一提,安雅也想起这事,脸上的笑一僵,她暗暗剜了随茵一眼,再看向婆婆时,脸上又堆满了笑,“额娘,媳妇刚嫁过来,还有许多事想向您求教,等着您教导,求您留下来让安雅好好孝敬您。”
“你能有这份孝心,额娘很欣慰,不过我已习惯庵里清静的生活,往后你们三个和和睦睦的过日子,我就能安心了。”
再说了几句,东敏长公主让安雅和儿子退下,留下随茵。
东敏长公主语重心长的道:“恒毅的性子顽固,他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不容易改变,他现下肯听你的话,往后你跟在他身边,多提点提点他,让他哄着安雅,免得安雅做出什么事来。”
随茵却拒绝道:“我无法把我的丈夫推去哄别的女人,这话您该对恒毅说。”
见她如此诚实,连敷衍一声都不肯,东敏长公主无奈一叹。
随茵想了想,接着又道:“我知道额娘是为我好才这么说,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已把自己的孩子拉拔长大,尽到自已该尽的责任了,其它的就别操心太多了。”
望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神,东敏长公主沉思片刻,颔首道:“你这孩子看事情通透,以后这府里的事我也不多管,就交给你们了。”
随茵说的没错,儿孙自有儿孙福,唯有让孩子们自个儿去经历波折和磨难,才能将孩子们淬链得更加睿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