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郎官并未去喜房,而是去了随茵的寝房。
随茵还在女眷的座位那儿接待前来贺喜的官员女眷,因此房里空无一人。
脱掉身上的吉服,恒毅躺在他睡了数个月的床榻上,盖着一条锦被,回想着他头一回成亲的事,当时他迎娶的是琬玉格格,但她命薄,嫁进来没多久便病逝。
第二次是迎娶随茵,她是他为了为难额娘,弄巧成拙不得不娶,在那之前,他从未想到她会成为他这一生唯一想要的妻子。
而这第三次成亲,他满心不甘,连喜房都不愿去。
因为他的妻子有随茵一人便已足够,再多,他的心也容不下。
半晌,随茵回来准备就寝时,被床榻上那闷不吭声的人影给吓一跳,看清楚后,才发现是今天该待在喜房里的新郎官。“你怎么在这里?”
他拉着她的手,坚定地道:“我同你说过,我不会去她房里。”
她微一犹豫,吞回想劝他的话。 他不想去,她没宽大到主动将自己的丈夫推过去。
随茵上了榻,在他身侧躺下,定定的注视着他,认真的道:“恒毅,哪天若是你的心已不在我身上,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会放手。”
恒毅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又听见她说——
“但我会记得你曾对我的这份心意,因为我明白你在这一刻,对我是真心实意,毫无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