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酸了。”随茵缩回了手,随即想起什么,她又道:“那句打是情骂是爱,只有女人对男人才管用,换成男人对女人这么做,可就是相反的意思。”

“还有这种事?”恒毅半信半疑。

“没错。”她认真的颔首。

他狐疑的问,“你该不会是怕我打回来,才这么说的吧?”

“男人打女人,会遭天打雷劈。”她冷冷地道。

“你放心,我不会打女人,更不可能对你动手。”下一瞬,他不怀好意地邪笑道:“我只动嘴。”说完,他冷不防含住她的唇,狠狠的吻着她。

他觉得自个儿真是傻,明知她性子就是这般,竟然还与她较真起来,结果闹得自个儿被她给气得上火,她还浑然不觉。

思及适才她亲口说了心里有他,这就够了,要她那张嘴再说出更多的甜言蜜语来是不太可能,他也不想再勉强她。餍足的吻完,恒毅低笑道:“你再多打我几下。”

随茵瞥了他一眼,“打太多就没意思了。”

“怎么会没意思,你再多打两下。”他抓着她的手,按在他还未穿上衣裳的赤裸胸膛上。

“你这是被打上瘾了?”

“谁教你嘴笨,不会谈情说爱。”让他不得不藉着被她打,来感受一下她对他的情意。

“那种事不是拿来用嘴说的。”

他意会的额首,登时扑倒她。

“你做什么?”随茵低呼一声,两手抵在他精壮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