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毅一脚踹向船板,那脚劲竟把旁边的船板给踹破了个洞,吓得众人都噤声不语。
“往后谁在议论我府里头的事,别怪我不客气!”恒毅一脸阴戾地警告,接着命人将画舫靠向渡头,要下船去。
这艘画舫的主人赶紧吩咐下人,将船驶回渡头。
“恒毅,咱们也没恶意。”一人试着解释道。
恒毅眼神阴冷的扫了他一眼,没答腔。
其它几人也都没再开口。
不久,船停在渡口,恒毅下了船,路八不发一语的跟随在后。
待恒毅走远后,船上几人才敢面露不满之色。
“什么玩意儿,咱们不就说了几句,有必要冲着咱们发那么大的脾气吗?”
“他这几日心情不好,谁惹了他,他都没好脸色。”有人缓颊道。
“不过一个侧福晋就把他给气成那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若不喜欢,要不休了,要不干脆送走算了。”
“我瞅着他这回说不得是动了心,自打他纳了侧福晋之后,便不再像先前那般常同咱们出来玩乐。”
“没错,先前他在提起他那侧福晋时,也不像以前提起他那病死的福晋满不在乎,那语气可透着抹亲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