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茵反问道:“我像是那种轻易就能被激怒,而做出这种鲁莽行为的人吗?”他责怪的话语宛如一根根利刺,刺得她心口有些发疼。

“但我亲眼瞧见你推她落水,你要怎么解释?”她素来冷若冰霜,对谁都冷冷的,自她嫁进来后,他虽没见她动怒过,但方才之事是他亲眼目睹,他实在无法相信她。

“你相信明芳却不相信我?”就在她已逐渐开始接受他这个丈夫时,却发现他对她的信任竟是如此单薄,她心头有股说不出的失望。

他想起从池子里抱起妹妹时,妹妹所说的话,对随茵更加不谅解,“我相信我亲眼所见之事,明芳是骄纵了些,但你是她的嫂嫂,再怎么样也不该对她动手。”

见他认定就是她推明芳下水,还连番重话责备,她胸口窒闷得难受,懒得再辩驳,“倘若你执意认为是我推她的,那就这样吧。”说完,她旋身离开,不愿再面对他。

她漠然的态度惹得恒毅更加震怒,他正要叫住她时,一名丫鬟出来禀告太医已替格格诊治完毕,他顾不得叫回她,连忙快步走进妹妹的寝房。

太医见他进来,禀道:“启禀郡王爷,明芳格格只是落水受了凉,身子并无大碍。”

“那她怎么还昏迷不醒?”

恒毅这话一出口,躺在床榻上的明芳恰好幽幽转醒。

“大哥……”

恒毅连忙走到床榻旁,关切的询问,“你身子可有哪里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