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委屈的咬着唇,他又安抚道:“大哥也不是不想养着你,但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你的嫁妆我都替你备妥了,亏待不了你,给你找的人家定也是最合适的,不会委屈了你。”
“我只是舍不得大哥。”明芳抿着嘴,孺慕的看着他。
她两岁丧父,此后便在兄长的疼爱下长大,他对她而言如兄如父,她一直以为他会一辈子宠着她、纵着她,可自他娶了随茵之后,对她的关爱少了,她觉得是随茵抢走了大哥,对随茵心生妒恨。
恒毅抬手摸摸她的头,笑道:“又不是也出嫁就见不到了,日后你想见大哥,随时都可以回来。”接着,他板起脸警告道:“还有,长嫂如母,以后不许再对你嫂嫂不敬。”
“我知道了。”不敢再惹怒大哥,她温顺的应了一声,可是等她离开了书房,柔顺的表情登时变得充满怨怒。“都是那个贱人!”
回到自个儿房里后,明芳仍是气恨难平,想着说不定大哥说要罚她也只是吓吓她,便没真的抄写家规。
可是隔天恒毅知晓她没抄写,动怒的加罚她一倍,要她每天抄写二十遍。见兄长是认真,明芳不敢再不听话,但每抄写一遍,她对随茵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这日,明芳只抄了两个字就扔下毛笔,忿忿的道:“我饶不了那个贱人!奶娘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大哥厌弃她?”照顾她长大的奶娘陈嬷嬷约三、四十岁年纪,身量有些肥胖,她略一思索后,替自家格格出了个主意。
明芳听完后,叫来两名丫鬟,吩咐了一些事情,便摆摆手让她们退下。
待两人离开,她看向陈嬷嬷,有些不安的问道:“奶娘,这么做真能成吗?”
陈嬷嬷信誓旦旦的道:“我以前服侍的一个主子就是用这法子把迷了她丈夫的一个小妾给狠狠整治了,待会儿您记着,可别站错位置,这事保管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