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对他提了要求,他当下就应道:“你想去,爷就带你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
“你也要去?”她有些讶异,她没约他一块去呀。
“你不是让我带你去吗?”
“我本来只打算自己去。”
一把火涌上咽喉,恒毅正要发难,却又听她说道:“你若没事,我们能现在过去吗?”既然他们人都在外面,就顺路去看看。
那把火顿时被他吞了回去,他吩咐马夫将马车掉头,往七星楼去。
七星楼比起寻常的茶楼还要宽敞华丽许多,里头虽没有雕金砌玉,但也处处雕梁画栋,分为上下两层,足足可坐数百人,男女分坐,但若包间则无妨。
他们来时正值换场,两人进去后,被引到二楼一处包间里。
“七星楼每月都会安排不同的杂戏表演,这个月的是皮影戏和耍球、耍刀、缘绳等。”等待开场之际,恒毅向随茵介绍表演内容。
见他说的与拂春相仿,随茵问道:“你来看过了?”
“月初来看了一次。”也许是幼时被逼着读书练武,没时间与同龄孩子们玩耍,故而长大后,他特别爱看戏听曲和观看各种杂耍,因此他约莫每个月都会来七星楼一、两趟。
“你若喜欢,下个月上新节目时,我再带你一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