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月例,我吃住都在郡王府,花不到银子。”
闻言,白佳氏打开钱袋一看,发现里头装了一整袋的银两,连忙再塞还给她,“你都出嫁了,这银子额娘哪能收,这是你的月例,你收起来,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
随茵再将钱袋递给了白佳氏,“你们给了我不少嫁妆,我没什么可以回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是咱们家的孩子,你出嫁,我这个额娘本就该为你准备嫁妆,这些银子我不能收。”
白佳氏想再退回去,但随茵按住她的手,“您不收,以后我就不回来了。”
拂春见状,笑咪咪地劝道:“额娘,既然这是随茵的孝心,您尽管收下就是,您也知道随茵的性子,万一您不收,随茵说不得以后真不回来了。”她很高兴妹妹能有这个心,她和额娘总算没白疼她。
白佳氏有些颐虑,“可万一让人知道了可不好。”
“这是我存下的月例,我有权处置。”随茵把这当作是她侧福晋的薪水,她的薪水要给谁是她的自由,没人可以管。
拂春也附和道:“就是呀,咱们的月例归咱们自个儿所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谁敢多嘴,我撕了他的嘴。”
听两个女儿都这么说,白佳氏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银子。
随茵想了想,又道:“额娘可以拿这些银子,让阿玛带您和常临去七星楼看表演。”钱袋里的银子绝对足够。
“你阿玛要是知道你送银子回来,定会让我还给你呢。”丈夫的性子耿直清廉,哪里肯拿嫁出去的女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