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想见见你们,本王就带她过来了。”恒毅回了句,领着随茵在椅榻上坐下。
随茵瞥了他一眼,她可没想见他们,是他硬要带她过来,但也没为了这种小事开口反驳。
谢娘娇美的脸上笑意盈人,“那可要小人跳舞或唱曲子给侧福晋听?”
他们这些人都是恒毅从青楼或是小倌馆里带回来的,外人以为他贪好美色,才会在府里豢养着他们,但其实他只是让他们抚琴奏乐、表演歌舞,仅此而已。
不是没人对他动过心思,想成为他的房中人,但先前那几人都被他给送走了,他还因此对他们说了重话——
“我没打算将你们收房,你们只要做好我交代的事,就可以安稳的待在郡王府里,若是想走,同我说一声,随时可以离开,但若再有人妄动心思,想爬我的床,从哪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儿去。”
此后他们没人敢再动妄念,安分的留在这里,即使真对他动了什么心思,也绝不敢泄露分毫。
在这里,每个月都有月银可领,用不着再像以前那般被迫接客,比起以前送往迎来的日子好过许多,他们哪里舍得走,只盘算着等哪一天攒够了银子,再离开就是。
恒毅略一思忖,吩咐了句,“就奏一曲《凤求凰》吧。”
见他竟点了这首曲子,谢娘暗自瞅了眼随茵,颌首禀道:“王爷,日前咱们姊妹才配着这曲子编了一首舞,还请王爷和侧福晋稍候片刻,容小人们准备准备。”
恒毅摆摆手让他们退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