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额娘未随他回来,但横在他们母子之间的误解,随着这次的深谈已消强了,他此刻的心情就犹如外头碧蓝的晴天,十分舒爽。

“那你遵从母命就是,还不放开我?”她抬起一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坐回一旁的榻上。

恒毅两手圈抱着她,宣示道:“爷决定以后要好好疼爱你。”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帮他找出了当年的真相,他此时怎么看她怎么顺眼,想与她多亲近,想让她那双清冷如寒星般的眼眸,深深珞印上他的身影,让她不再无视于他。

“你先放开我。”随茵努力试着要扳开他搂在她腰间的手。

他垂眸盯着她粉嫩的樱唇,一时情动,俯下脸攫住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品尝辗吻着。

她的眼眸不由得瞠大,不知是不是被他突来的举动给惊吓到,她呆愣的任由他吻着。

虽与他行过房了,但那时的感觉,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件例行之事,况且他当时误食春药,行止十分粗鲁,以致她最深的感觉就只有一个字,痛。

可此时他极尽缠绵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吮吸着她舌头,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隐隐触动了她的心,引发了一抹悸动。

片刻后,恒毅放开她,瞅见她被他吻得更为水润嫣红的唇瓣,再瞥见她那怔愣的神情,他不由得轻声低笑,抬手轻抚着她的腮颊。

“随茵,能娶你为妻,看来是一件好事。”但他仍不忘称赞自己一句,“我真是慧眼识贤妻。”

随茵忽然抬手捏了他那张俊美的脸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