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的答案掠过他的脑子里,但他不敢置信。
随茵不知他所想,替他把话说了下去,“下毒之人也许是琴姨身边的人。”
即使适才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他仍是无法相信,还想要反驳,“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琴姨身边的人为何要害琴姨?”
“或许不是想害她,而是阴错阳差之下弄错了,也许她是在紧张慌忙之间不慎把抹了毒的碗或是调羹递给了琴姨。”她说出自己的推测。
恒毅无法再冷静,坐起身,定定地看着,“你的意思是,那毒是琴姨命人暗中所下?”
“你额娘当年可有承认那毒是她所下?”她反问他,一片黑暗之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她能感觉得出来,此时的他,心绪很激动。
“额娘一直说是琴姨想害她不成,反而毒死了自己。”
琴姨死后,额娘曾命人将琴姨身边那几个婢女抓起来审问,其中一人在被审问时拿了簪子自杀,可当时他和阿玛都不相信额娘,只当那自裁而死的侍婢是不忿额娘害死琴姨,才会以死明志。
如今细想,那侍婢或许是畏罪自尽。
“这种理由怕是任谁听了都无法相信,可你额娘却说了,你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随茵再问道。
“难道额娘说的才是真相?”以前那桩他不愿意再回想的事,经过她重新剖析梳理一遍,血淋淋的再次在他面前揭露开来,逼得他不得不去回忆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