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回道:“不知哪个混蛋在我酒里下了春药。”
随茵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忍不住了是吗?”
“你是我的侧福晋……”他在犹豫是要拿她来解那药性,抑或是要另去寻人。
她轻点了点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看来那下药的人是想帮你助兴。”
说着,她毫不忸怩的领着他走到喜榻旁。
略一沉吟,她扳开他拽着她的手,回到桌前吹熄了几盏喜烛,喜房里顿时暗了下来。
接着,恒毅听见窸窸窣窣脱着衣物的声音,他下腹紧绷,身子宛如埋了一把烈火,将他烧得全身发疼。
他委实控制不住那凶猛而来的欲火,正要出声时,听见耳畔传来一道宛如霜雪般清冷的嗓音——
“你怎么还不脱衣裳?”已褪下身上衣物的随茵,站在床榻旁问道。
虽然房里暗沉,但她仍能看得出他直挺挺站着没动的身影,她以为他应当已经忍不住了才是。
“该死的,让我知道是谁在酒里下了药,我非活活剁了他不可!”恒毅撕哑的嗓音咒骂了声,抬手飞快的扒去身上的衣物。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没错,但在这种情景下被迫要了她,是他万万没料想到的。
抬手触及她光裸着的滑嫩肌肤,那再也抑制不住的欲望宛如烈火烹油,熊熊灼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