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眼她一脸活吞了苍蝇的表情,满意的走出包间。

“我可以偷偷去套他麻袋,将那家伙痛揍一顿吗?”拂春咬牙切齿的询问丈夫,即使气怒中,她也知道不能明着打。

永玹连忙安抚道:“恒毅的身手不比我弱,身边跟着的那个路八也是个高手,你还是别去冒险了。”

“他竟然想娶随茵,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愤愤不平的啐骂道。

她虽然常嫌弃随茵那张嘴不会说话,可在她眼里,自家妹妹可是百般好,不是恒毅那厮能配得上的。

恒毅忘了带走搁在桌上的折扇,走回来拿,恰好听见她的话,一张俊脸登时黑了,想他贵为堂堂郡王,竟然被人给说成了癞蛤膜,他阴着脸回道:“那我就让你瞧瞧,我这癞蛤膜是怎么吃了那只天鹅。”

见他又踅了回来,还听见了她的话,拂春那张秀黯的脸庞一脸愕然。

永玹忍俊不住,喉中滚出一声轻笑,替妻子缓颊,“拂春气头上口没遮拦,你别同她见怪。”

“哼!”冷哼了声,恒毅拂袖离去。

拂春懊恼的皱起秀眉,“糟了,事情没办成,好像还替随茵惹了麻烦,怎么办?”

“你回去向随茵解释一下就是了。”

“要是她知道我今天好心给她办了坏事,她怕是会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