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恒毅不是个良配。”拂春是替随茵心疼,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嫁给恒毅是糟蹋了。
“你也知道我好清静,以后他若像对待琬玉那般对我,不怎么理睬,我倒是求之不得。”她不去理会他,他也别来干涉她,两人便能相安无事。
“这……这么想吗?”拂春心随茵是不想麻烦他们才委屈自个儿,若顾茵真不想嫁,她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的。随茵颔首,“我确实是这么想。我知道你替我着急,横竖我早晚都要嫁人,嫁给谁不是嫁呢,就遵从太后的安排吧,何况侧福晋这名分,确实没委屈了我。”
妹妹都这么说了,拂春不晓得还能怎么劝,心情复杂的回府去了。
白佳氏无奈的叹息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随茵看着还在与白猫玩的常临,见他专注看着猫儿的清澈眼神中流露着对猫儿的喜爱,她的眼底滑过一抹柔色。
对她而言,无欲无求、不知人间险恶和忧愁的这个十六岁少年,兴许才是最幸福的。
“……所以太后作主,让随茵嫁给你当侧福晋,等她嫁进来后,在你有嫡福晋之前,便由她替你掌着这个家吧。”东敏长公主将这妆喜事告诉儿子。
闻言,恒毅难掩诧异,当初他拿随茵当借口,想藉此为难额娘,没想到额娘竟找来太后作主,逼得他不得不迎娶随因。
她接着又道:“婚期我已吩咐钦天监帮你择个良辰吉日,等日子定下后,你就能得偿所愿,娶随茵过门,望你以后能与她好好过日子,把府里头那些莺鸾燕燕都给遣了,别再像以前那般荒唐。”
他深深觉得这是搬了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又听额娘说他这是得偿所愿,一时之间宛如吞了黄连,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