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直言道:「世子爷,下官已写了折子,命人将她押解进京了。」此刻她人已不在这里,要他怎么把人给带过来。
安长念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让人把她押进京了?!」
面对这位世子爷的震怒,县令试着解释,「朝廷下了命令,但凡抓到通敌案的余孽,不论地方县官或是知府,一律直接派人押赴京城,不得拖延违抗。下官不敢违抗圣命,所以在查明她确实是柏家余孽后,便即刻派人将她送往京城。」
「是谁诬告她是柏家余孽?」安长念对这胆敢出卖她的人恨之入骨,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非将那人碎尸万段不可。
「是有个人来密告,下官闻讯后,已派人查明无误。」抓到朝廷悬赏的钦命要犯可是大功一件,一接到密告,县令便亲自查明此事真伪,确定高久思确实是当年的柏家余孽,他即刻便命人把她押解进京,以防知府那边得知消息,派人来抢功。
安长念怒斥,「那人分明是诬告,她是本少爷的妻子,是不是柏家人难道本少爷会不清楚?」他不管她是不是柏家人,她已嫁给他,就是他的人。
县令没想到这事会招来安长念,不过这件事他亲自调查个一清二楚,于理有据,因此理直气壮的表示,「请世子爷息怒。下官的师爷曾在寅州待过几年,当年有幸见过柏夫人,而在高姑娘前来告丘家母子纵火一案时,便已提过她的面貌与已故的柏夫人生得极相像。」
「就凭这些也不足以认定她是柏家之人。」安长念极力想帮她开脱。
为了表明自个儿实在没有冤枉高久思,县令派人将师爷给请来,并吩咐他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安长念。
面对这位带着盛怒的世子爷,这位已逾六旬的莫师爷有些畏惧,但仍是清楚的将事情仔细地说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