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左右望去,不见昔日跟随在身边的下人,神情震怒,「这些该死的下人竟跑去躲懒,看我不每人打他们五十大板!」
「呵呵。」她讽笑了两声。
「你这丑八怪在笑什么?」
「自然是在笑你这丑九怪,丑人多作怪,真当自个儿是少爷。」论起骂人,她可不会输人。
「你竟敢怀疑本少爷骗你,本少爷是泰阳侯世子,你这有眼无珠的死丫头,连本少爷是谁都不知道,要那对眼珠子何用,干脆挖了算了。」
还想挖她的眼?高久思真是忍不下去了,「你连个随从下人都没有,还敢自称少爷,你说你不是骗子是什么?」她接着抬眉质问:「好,你说你是少爷,那我问你,你身上有银子吗?听说少爷身上都会带着很多金银,你有吗?」她明知他身上半个铜钱都没有,存心为难他。
安长念抬手摸了摸衣袖,没摸到钱袋,再探手往衣襟里的暗袋一摸,里头也什么都没有……等等。
他低头瞧见自个儿身上穿着的灰蓝色衣袍,愤怒的道:「是谁胆敢让本少爷穿这种粗布衣裳?!」他从小到大穿的全是绫罗绸缎所做的锦衣华服,何曾穿过这般质料粗劣的衣裳。
高久思撇了撇嘴,当初她带他回来时,不仅供他吃供他住,也帮他做了几身衣裳,成亲时又帮他做了几件新衣裳,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嫌?
「你既嫌布料粗,那把衣裳脱下来还我。」哼,不想穿就光着身子吧。
「你敢叫本少爷脱衣裳!」从没人敢对他这般无礼,他等下定要狠狠重惩这该死的臭丫头不可。
「是你先嫌弃这衣裳布料粗,这衣裳是我买的,你要是不想穿,就脱下来还我。」
「你是穷鬼吗?怎么买这种粗布衣裳给本少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