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嫁给你这种人,咱们的婚事取消,把茶钱结清后滚蛋,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看你一次打一次!」从他动手打初六的那一刻,她就决定不嫁给这个人了。
「你说什么?」丘成错愕的呆住。
「我说咱们的婚事一笔勾销!竟敢妄想我高家的茶铺,不管以后我嫁给谁,高家的茶铺永远都是我们高家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她厉色道。
「你怎么可以毁婚?!」丘成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为何不能毁婚?」
「你不是急着要替你奶奶冲喜吗?」
「我要是真嫁给你这种人,那就不是给我奶奶冲喜,反倒会把她给活活气死!」想到他不只打人,还觊觎高家的茶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不防抬脚再踹了他两下。
「没错、没错,高丫头,这种人嫁不得,都还没娶你咧,就把这高记茶铺当成自家的了,这可要不得。」一旁看了一场热闹的五十几岁男人凉凉说道。
有人开了头,接下来几名熟客也纷纷附和——
「可不是,自个儿没本事挣钱,竟打起人家姑娘的家产,真丢人。」
「这高记茶铺是高老头留给高丫头的,谁要敢抢,我头一个跟他过不去。」
说话的是个六旬老人,与已过世的高汉州是朋友,自然见不得他的孙女被人这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