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她的泪,焰儿大惊失色,立刻喊冤。“爹,不是我惹娘哭的哦。”他赶紧挣开娘亲的怀抱跳下来,逃得远远的。
小小年纪的他已经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谁敢惹娘哭,谁就要倒大楣了,爹绝不会放过那个人,纵使是他这个亲生儿子也一样。
瞟儿子一眼,宫焰睇向爱妻,“人家夫妻团圆,你哭什么?”
“他们好可怜哦,历经艰难好不容易才见到面,要是我也瘫了,我一定也会像她一样,即使用爬的也要去见你一面。”
宫焰捏了捏她的俏鼻,“你这颗笨脑袋又给我犯傻了!倘若真有这么一天,你给我好好待在床上便是,敢乱动,看我怎么整治你。”
“好痛。”小石头皱起眉,想了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舍不得她受这种苦,她笑开了脸,“神医,求你一定要治好他们好不好?”
鬼见忧笑道:“我会的。”这次不需任何人来说情,他也会无条件为这对夫妻治伤,因为他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生死相许的感情。
终曲
四年后
男人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坐在花厅里的妻子正低眸缝制衣裳,知道她做事一向十分专注,他便没有出声打扰她,迳自拿起搁在桌上的一套簇斩靛青色长袍,往自个儿身上套去。
“咦,小了些。”
听见他的声音,忌情拾眸,“当然小了些,因为那是要给爹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