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叔叔呢?”焰儿腿短,跑得不快,来到这里发现已没热闹看了,煞是失望。
“白座主他们过去铜人阵那里了。”一名正在搬运伤患的属下说。
焰儿回头看见宫焰两人姗姗而来,“爹、娘,你们怎么这么慢,咱们快过去铜人阵那儿。”
为忌情取下扎在身上各处的金针,见她未醒,鬼见忧便到忧天庐后面去收拾晾在那里的一些草药。
半晌,再回来时却已不见原本应该躺在榻上之人,他吃了一惊。
“有人来带走她吗?”
他赶紧出去寻人,来到忧天庐外头,见粗砺的地面上留下一行尚未干涸的血迹,他沿着血迹望去,瞥见正在前头艰难爬行的人影。
“你怎么跑出来了?”他走到忌情身边,看她费力的强行拖动尚无法动弹的身躯,而她双手和身上、腿上的衣物都已磨破渗出血珠。
“我、我要见他。”她口齿含糊不清的说。
“你要见谁?”
趴在地上,她仰起染满尘上的脸庞,吃力的开口,“橒哥哥,蓝靖橒。”
望着她眸里那抹坚定与忧急,他沉吟了下,道:“算了,我带你过去吧。”
“你说他闯不闯得出我精心设计的铜人阵?”杵在一座巨大且奇形怪状的木屋前,白逍遥凉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