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都明白了,你没有其它话想对我说吗?”
“要说……什么?”她被他锐利的眸光看得垂下了脸。
蓝靖橒轻哼了声,“为夫这次可以宽宏大量不计较你猜疑为夫之事,但下次不许再这样,不管旁人再对你说了什么是非,若有疑问,要亲自向为夫求证,知道吗?”
她低眸许久未答。
“情情?”他不满她的沉默,捧起她的脸,“为什么不说话,我说的不对?”
她轻点螓首,“不是,是我错怪了你。”
“你知错就好,这次为夫就罚你回去之后,帮我净身一个月。”
“……”
“你听到了吗?”他是她丈夫,她都没帮他净过身,反而让言心便宜去了,这怎么可以,纵使她是女子也不行,他的娘子能碰的人只有他一个。
忌情忽然出声,“橒哥哥,你可知道娘为什么帮我取名为忌情?”
不解她为何突然提及此事,蓝靖橒细细打量她无波的神色,“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