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因双腿成残无法离开姜家,只能含泪忍下所有屈辱,原还冀望丈夫能为她出头,直至娘被强灌了数帖打胎药后,终于明白爹的怯懦无用,这才彻底死心。
但即使她被迫饮下打胎药,仍无法将腹中的胎儿打掉,后来娘历经一天一夜的剧痛才产下她。
幸好当时好心的昌伯常私下接济她们母女,否则她们可能早就活不成了。
比起大娘,娘更恨爹,因为是他的无用,保护不了她,才令她备受凌辱,最后含恨而终。
她相信自己的命运不会如同娘一般的悲惨,因为蓝伯伯和橒哥哥都是好人,他们不像爹那样懦弱无情。
但是娘的遭遇犹如一记警钟,不时的响在她耳畔提醒着她。
今日出现的那名姑娘,成了她心头的一道阴霾。
她不会只听信她的片面之辞,不过有了娘的前车之鉴,她无法接受与人共侍一夫,倘若橒哥哥对那姑娘有意,那么她会退让成全,不会与之相争。
翌日,忌情在房里发现一张字条,上头写着——
欲知少庄主与水仙姑娘之事,今日酉时请前往挹翠楼,由后门进入,右侧有一座虹楼。
她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字条。
昨夜橒哥哥深夜才回来,今日大早又出去了,出门前,他说今夜会很晚回来,要她不用等他先睡。
“他是要上挹翠楼吗?”她喃喃的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