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靖橒解释,“这种药草比较特别,它有两种用法,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两种情况不能弄错,一旦弄错,严重一点可是会医死人的。”
她仰起小脸,“橒哥哥也懂药性?”
“山庄里有做药材买卖的生意,我多少懂一些。有听过一味药叫夜明沙吗?”
“好像在杨大夫那儿看过。”她记得那味药像沙子似的,黑黑脏脏的。
“知道那是什么吗?”
忌情摇首。
他笑道:“那是蝙蝠屎。”
她讶异的低呼,“蝙蝠屎也能人药?”
“当然可以,有很多东西都可以入药呢。”
“那有一味药叫龙骨,它真的是龙的骨头吗?”
“不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死掉的动物的骨头。”
“橒哥哥懂得真多。”她的眸里生起一抹敬佩。
她眼里那抹钦佩之色令蓝靖橒莫名觉得愉悦,唇瓣不禁挂着一抹自得的微笑。
“日后你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尽管来问我。”
“好。”
他忽然蹲下来面对着她,不喜欢她老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脸上宛如戴了张面具似的,于是他伸出双手将她的唇瓣往两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