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她静若寒潭的眸子,他忽觉有一丝异样的怜惜之情莫名的在心头荡开。
他替她拿下头上那顶宛若要压垮她的沉重凤冠,并牵起她的小手走至桌前。“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看着满桌的菜肴和各种讨吉利的果子,忌情尚不懂何为妻之道,只知道有人告诉她,今晚要等到他回来才能用膳,所以只好一直忍着饿,不敢去动桌上的饭菜,而且顶着那顶重死人的凤冠,她的颈子酸死了。
“吃吧。”看得出她饿了,蓝靖橒笑吟吟的开口。面对着一个小孩,今晚所有洞房的规矩自然全免了。
忌情看他一眼,动筷吃了起来。
他走至衣橱前脱下喜袍,换上一身平素常穿的靛青色长袍。
“你吃饱后就睡吧,今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那你呢?”她知道这里是他的房间。
“我另有住处,你安心在这里住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温声说毕,瞄见她左腕上的伤处,他执起她的手问:“今儿个换药了吗?”
她轻轻摇首。“没有。”那天离开地牢后,她的伤口便由大夫重新为她包扎过,这些日子大夫也每日都会来为她换药。
但今旦早大伙儿都在忙,大夫恐怕也忙着,所以没空过来。
见蓝靖橒忽然推门出去,她怔愣的望着被阖上的门扉,不懂事情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成了亲,有了一个……家。
她本来只是想求得一个可以安身之所,但在蓝伯伯的安排下,她竟多了一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