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瞥见坐在池边的一抹小小身影,心念一动,他起身套上长袍推门而出。
既然说服不了顽固的爹,那么由她去说的话,或许爹会听得进去吧。
“龙飞,你在这里做什么?”蓝靖橒来到池畔附近,瞄见龙飞隐身在一株老树后,双眼一瞬也不瞬的望向池边,不知在想什么。
龙飞闻声回头看见自家主子,赶忙直起身子。
“少主,你怎么不在床上歇息,反而跔出来了。”
“再躺下去我的骨头都要酥了。”蓝靖橒回归正题问:“你躲在这里瞧些什么?”
龙飞伸手比向坐在池边的人,“喏,不就是忌情小姐吗?她已经维持那个姿势整整坐了两个多时辰动都不动。”所以他才会好奇的躲在一旁,暗忖她究竟要这样坐多久。
瞟着池边那抹端坐在一方石上的小身影,蓝靖橒狐疑的问:“你怎么知道她那样子坐了两个多时辰?”
“我来的时候小蓝子说她已那样坐了一个多时辰,我又在这里看了一个时辰,这样加起来不就两个多时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