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靖橒抬手往唇边拭去,发现手指上沾染了腥红的液体,凑近鼻端嗅闻,他拧紧眉峰低咒一声。
“该死,我嘴巴里怎么会有血?”霍然想起适才龙飞灌进他嘴里的液体,他脸色僵凝的瞪住他,“你该不会让我喝了那杯血吧?”
“她说她的血可以……啊,少主、少主!”惊见他又昏迷过去,并且口鼻之中溢出墨色的血汁,龙飞骇然失色抬头质问忌情。“你的血里究竟有什么?少主怎么会这样?”
见他的嘴和鼻子流出腥浓难闻的墨色汁液,忌情也不禁慌了。
难道她害死他了,可娘不可能骗她的呀!
折腾了大半夜,蓝靖橒的情况并未好转,反而陷入昏迷中,唇鼻时不时溢流出腥臭的黑血。
因为惊雷山庄里有医术精湛的大夫,所以龙飞便连夜带着蓝靖橒飞奔回去。
而迎亲队伍也随后起程,翌日晌午回到惊雷山庄后,忌情就被关进一间地牢。
她席地抱膝而坐,小小的脸庞搁在膝上,凝眸怔怔的睇向地牢上方那小小的窗户。
她不知道自个儿被关了多久,只晓得窗外的光暗了,接着又再亮起来,这样循环了两次。
此刻窗外暗淡无光,露重霜浓,她蜷缩着小小的身子窝在角落,因抵不住凉冷的寒意正瑟瑟颤抖着。
“不知道那位蓝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她喃喃道。她并不想害他的,她也不明白为何在饮了她的血后,他会变成那样。
“娘,倘若他死了的话,他们是不是也会杀了我,那我……就能和娘见面了。”她一个人活得好孤独,以前还有娘亲陪伴,娘走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