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去一眼,蓝靖橒微皱起眉,他身后的随从则人人瞪凸了眼。
姜何氏掩着面容佯装拭泪,“靖橒,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待她哦。”
“嗯。”蓝靖橒略一迟疑的颔首,唇角则隐隐抽搐,强忍着一抹笑意,因为新娘子身子矮小,头上却罩着一顶过大的凤冠,头大身小,看来十分滑稽可笑。
“靖橒……”姜尚德唤住他似想说些什么,但在接收到妻子投来的冷厉眼神时,便将想出口的话吞咽了回去。
“时辰不早了,不要耽误了吉时,你们快上路吧。”姜何氏开口催促,想尽快把他们打发定以免横生变故。
“是。”偕同新娘子向岳父母行过大礼拜别,蓝靖橒扶新娘子坐上花轿,接着跨上白色的坐骑,在马上向岳父岳母作揖道别之后,迎亲队伍便在唢呐与锣鼓、鞭炮声中离开姜家。
“好可惜哦。”姜玉蓉微颦黛眉,隐身在二楼绣房偷偷觑看长相风雅清逸的蓝靖橒,直到他已走远,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惋惜的低声说:“倘若他不是快死掉的话,我一定嫁给他。”
“他是长得很俊,可惜他再活不过半年。”姜家长子姜培源不知何时上了楼,听见她的话,在一旁凉言道。
“大哥,倘若他发现忌情只是个八岁孩子的话,你想他会怎么样?”姜玉蓉回眸问。
姜培源挑眉邪肆一笑,“不认也不行,忌情再怎么说也是爹的女儿,咱们可没诓他,确实是把女儿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