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是眼前的妇人面容太慈祥了,她忍不住将眉歌要她对古云生下药之事告诉她:“她对我下毒,逼迫我迷昏云生,我不想这么做,但又怕她真的将我的身分告诉风嬷嬷,那么我就无法再留下来为我爹报仇了。”两者相比:自然是云生的安危重要,但她

对杀父之仇有放不下的责任。

略一沉吟,沈碧心为她指示一条路,“你去找云生的三哥商量,让他替你拿主意,他现下就住在绍兴城里的……地点记下了吗?”

“记下了。”她额首。

接着她看见妇人回头望了眼暗处的某个角落,问道:“你要过来见见她吗?”

暗处里传来一个模糊难辨的嗓音,“还不到时候。”

沈碧心转过头来,微笑的说了声,“丫头,记得去找夜生,我走了。”说完,她的身影顷刻间消失无踪。

“咕咕咕——”公鸡啼鸣的声音将秦绿枝从梦生惊醒,惺忪的醒来,她张看眼回忆看昨夜作的那个古怪的梦。

梦境异常的清晰,即使醒来,她仍能清楚的记得那个自称是云生奶奶的妇人对她说的话。

沉思须臾:她立刻起身,带着疑惑'}削肖离开仙绮楼,想知道梦里妇人所言是否为真。

不久,她来到一处宅院,正举手要敲门时,紧闭的两扇朱红大门霍地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人脸上犹透着浓浓的困意,嘴里埋怨的嘟嚷着。

“奶奶也真是的,一大早跑来我梦里叫我起来开门,到底是要我见什么人?”古夜生通常整夜无梦,可今日清晨,忽然梦见已过世的奶奶入梦来。

奶奶催着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