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他无意中拿云生曾一度被当成女孩儿养之事和朋友当玩笑话说起,云生便闹了好大一顿脾气,最后还换回了女装,说什么他只喜欢男人不爱女人。
这件事让他成了家里的众矢之的,也成为他的梦魇。
因为上从奶奶到两位哥哥,下至府里那些管事和下人,全都拿责备的眼神谴责他:怪他不该把自个儿的快乐建筑在弟弟不堪回首的往事上。
天知道他只是随口一提,谁知就那么不巧被云生听到。
自此之后他吓得再也不敢提这件事,可云生却不饶过他,常拿这件事来让他自主贝。
此刻听他又这么说,古夜生不敢再对他说什么了,只能好声好气的安抚。“云生,三哥绝没有这么想过,谁敢轻视你,三哥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古云生立刻不客气的指使他,“好,那你帮我收抬景家吧,他们不仅劫了咱们的货,还暗中开设这家青楼,让我在这儿遭罪,三哥,你替我去砍了那景连璧。”古夜生犹豫了下,“景连璧怎么说都是红麒商号的大少爷,不能说砍就砍。”
古云生抬了抬眉,“三哥的意思是说连你也不敢动景连璧吗?”
“当然不是。瑶星已经把在景家书房拿到的那本帐册给我看了,证实是他们劫走咱们的货,因此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过,这事还要同爹、大哥和二哥商议商议,看要怎么对付他们。”他脾气虽急躁,但还不至于鲁莽无智,分得出事情的轻重缓急。
见不能马上出手,古云生眼里透着抹庆色,“这景家竟敢对咱们使这么阴的手段,我不把他们整垮,难消心头之气。”
“三少,热水送来了。”古夜生守在门口的随从敲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