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绿枝回到厨房,刚好听见阿成他们和几个丫鬓正说着方才竞价之事——

“这回竟然出价到六千两银子,可比以前水云姑娘和眉歌姑娘还要高出不少。”

“那些男人看见灿灿姑娘在台上搔首弄姿的风骚样,简直都要被迷疯了,一路从两千两加码喊到六千两。”

“这下灿灿姑娘可稳坐咱们仙绮楼头牌的位置了,连水云姑娘和眉歌姑娘都没办法和她比。”

“可不是,只怕水云姑娘要气坏了吧。”

听到这里,秦绿枝出声问:“是谁买下灿灿姑娘的初夜?”

“是金玉织造坊的陈老爷。”一个丫鬓回答。在江南一带,这金玉织造坊可是最大的织造坊,里面生产的丝绸有不少都是贡品。

阿成兴匆匆接着说:“林绿,可惜你方才跑去帮忙救火了,没瞧见那竞价的场面,那些男人争先恐后的出价,可真够精彩的,尤其是后来喊到六千两时,风嬷嬷都笑得阖不拢嘴了。”

“就是呀,真可惜,错过了那场面。”秦绿枝脸上的笑容僵了下。“瞧我身上都是灰,我去洗把脸。”

走出厨房,她悄悄往花灿灿的住所而去,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过去看看花灿灿。

来到花灿灿住处,屋外有两名随从守着,秦绿枝只好绕到另一侧的窗边,听见屋里头传来数声男人的笑声,她心急的悄悄将窗纸戮破一个洞往内窥视。

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肥胖男人,一脸淫欲的正对着花灿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