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有些意外,“灿灿姑娘叫我过去?”

“听说似乎是为了那日你泼她一身茶水的事,你自个儿小心些。”阿绸好意提醒她。

秦绿枝嘴角抽搐了下,“都几天前的事了,她还记恨哪?”

“也许是心情不好,想拿你出气,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逆来顺受了,你记得多说些好话就是了。”阿绸叹了口气劝道。

“嗯,多谢阿绸姊。”放下扫帚,秦绿枝来到古云生住处。“不知灿灿姑娘找小的来有何事?”

穿着一袭湖绿色女衫的古云生坐在椅子上,那双仿佛会勾魂的媚瞳懒懒的晚向她,“你那天是用哪只手泼我茶的?”

“蛤?”她愣愣的看着他。

“伸出来给我瞧瞧。”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古云生慢悠悠说:“你那茶水把我烫着了,我想看是哪只手干的好事、要不要剁了。”

“剁不得、剁不得。”秦绿枝慌张的将手缩到背后。

古云生使了个眼神给立在一旁的丫鬓翠儿。“把他的手给我拉出来。”

“是。”翠儿应道,走过去拽出秦绿枝缩到背后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