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头上那道疤是怎么受伤的?」她反问。
「那道疤……」他耸耸肩,「不值得一提。」
幽凉的嗓音轻扬,「那不就是了,你不想说的事,却有人不识相的一直问个不停,是不是很烦?」
「我并不是不想说,只是这件事有点丢人。」杨梵回眸瞅她,扯出一笑,「这样好了,我们来交换秘密,我说出这道疤的缘由,妳告诉我妳为什么讨厌坐车,怎么样?」
「我没兴趣知道……」她还没说完,他已开口说了起来。
「这道疤是我国小的时候弄伤的,那时候为了讨好一个女孩,她想吃树上的莲雾,所以我就爬上那棵树要摘给她,结果没踩稳,一脚踏空跌了下来,额头刮到了树枝留下疤痕。」语毕他回头睐住她。「这么丢人的事我都说了,该妳了。」
「我又没答应你要交换,是你自己要说的。」
「妳想耍赖?!我知道了,妳怕坐车一定是有更丢人的原因吧,所以不敢说出来。」
知道他是存心激她,不过她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因为我妈生我时难产。」
他愣住,这是哪门子理由?
「妳妈生妳时难产,跟妳怕坐车有什么关系?是妳妈在那时候不幸死了吗?」
她幽幽的说:「不是,我妈是在我读高中时才去世的,当时死的是我双胞胎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