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
「你刚才是自愿救牠的?」她再进一步问。
「没错。」他点头,她是没有求他。
「即使你不救牠,我也会打电话找消防队来救牠,那么你救牠或是不救牠,有很大的差别吗?」
「更少……牠可以早一点脱困。」忍耐忍耐,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我不认为那对牠有任何的意义,这就像是一个人,你让他比平常晚半小时再吃饭,会差很多吗?」
「如果妳要这么举例的话,是没差多少。只是我觉得对于一只受困的猫而言,早三十分钟脱困跟晚三十分钟差了很多。」
他好整以暇的分析,「就精神层面而言,牠省去了那三十分钟焦躁惊恐的煎熬,往后不会在牠的生命中留下什么负面的阴影:就肉体上而言,牠极可能在受困的这三十分钟里,因为不安而胡乱挣扎,弄伤了自己。」
说完,他挑了挑眉,唇瓣上扬,扯起带着玩世不恭的邪气笑容瞅视她。
「你这番话乍听有理,可实则无理,」风小凉回道:「第一,你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小甜心受困的这三十分钟有觉得焦躁难安,留下什么心里阴影,因为你不是猫的心理医生:第二,有我在这里陪牠一起等消防队来,我不会让牠胡乱挣扎,牠也不会这样。」
讲完了没打算再理他,她抱着猫准备回家。
他轻踩着脚踏车,跟了过来。「妳通常都这么跟人家说话的吗?」他怀疑会有人受得了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