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鑫生得颇为俊美,此刻却大剌剌的岔开双腿,不太雅观的瘫坐在椅子上,拿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想猎豹还不曾有推掉case的案例。」品尝着老板特调的曼巴咖啡,杨梵略带着号珀色的眼瞳漫不经心的扫向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他额头处有一道疤,不笑的话看起来有点凶恶,笑起来的时候则带着玩世不恭的邪气。
虽不若安鑫的俊美,但大体来说,杨梵长得还算英挺好看,尤其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属于雄性动物的野性气质,宛如一头猎豹。
「凡事都有先例,也说不定哪天公司就让我给玩垮了,你一直不回公司管事,届时回来时可别吓一跳。」安鑫悠哉的戴上眼镜,与杨梵一样,随意的眺看着过往的行人。
杨梵不以为意的闲笑着说:「人家不是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垮了那正好,我可以再找个新鲜有趣的来玩。」
懒懒的横了他一眼,安鑫看得出这家伙说的是真心话,他真的不太在乎猎豹是不是会被他玩垮,因为他自己已经玩过瘾了。
不过他还不太想让猎豹这样就被玩完了,因为这公司还颇有挑战性的。
「目前公司里没有人力中介师有意愿接下这个案子,因此也只能对丰锐集团说抱歉了。我看他们八成也是知道风小凉有多难搞,所以才会奉上这么优渥的酬劳,拜托我们接手这个烫手山芒。」凉凉的风吹不禁有了睡意,安鑫趴在桌上,爱困的半阖起眼睛。
收回眼神睇向坐在一旁的表弟,杨梵了然的扯起一笑,「说这么多,你无非是希望我亲自接下这个案子吧?」
他不疾不徐的摇首,「我都说我敢打赌即使你亲自出马结果也是一样的,又怎么会希望你接下来呢!我可不希望让你光荣辉煌的纪录里,添上一笔难堪的挫败,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小女人的手上,说不定一时承受不了失败的你会跑去自杀咧,那我就罪过大了。」